旁边监牢的牢犯拿起自己的水碗给他喂了下去,喝完后仔细一看那个老犯比自己还要小。
“多谢……”
“不用谢,你倒是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巍烈一苦笑:“无事,被人陷害罢了。”
“陷害?我也是被人陷害的,说我偷东西杀了十里铺的陈老板。”牢犯听到是被陷害像是找到了“同类”,扒着牢框说道。
巍烈趴在那里要想着一切办法,“我跟你不同我杀了人,可是我是自保。”
“什么?你杀了人?是谁?”
“你还是不要知道。”话已至此两人谈笑了起来,他也我不觉得那么痛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窦,我是个孤儿。我一出生身上就有一块带窦字的玉佩。”说到这他就没有再说下去,一出生就被养在一个马戏班里。每日不是打就是骂,逃了出来就过起了流浪偷摸的生活。几天前明明是那两个混混失手杀了陈老板,却被诬陷是他杀的。他“唉”一声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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