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巍铭转移话题,靠近他问:“你到底是谁?你以前见我都是胆怯如鼠,现如今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徐巍铭,你害死我哥哥害死我姐姐,你娘害死我娘还想害死我。不过我福大命大老天爷不让我死,你最好今晚杀了我,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报复你!这就是我现在的为人作风!”不在害怕他,因为他已经在徐巍铭影子下活了二十年,大不了就是一死。
徐巍铭沉默不语拔出来刀架在他脖子上,巍烈没有退缩还对他一阵冷笑。
这时公主的玉佩从腰口掉了出来,徐巍铭捡起一看是“肃”氏玉佩,可见蒋窈淑对他是极其信任。
收回了剑拿走了玉佩,巍烈嘲讽道:“你跟公主装出一副恩爱夫妻伉俪情深。可你在我面前全暴露了出来,徐巍铭你很孤独吧。”
“今晚你就好好在这大雨夜反省。”
徐巍铭走后松了一口气,他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呼着气。雨水打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他没有力气再去站起来了。
翌日雨小了,两名侍卫把他拉起拽往刑室绑到了柱子上。
昨日的杖刑和一夜的大雨让他染上风寒又恶化成发烧。全身湿漉漉毛发与泥土混染遮住他的面部,惨白的面部泛白的嘴唇。
坐在案台上的廷尉官喝着小酒吃着肉,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走到巍烈面前吐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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