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们站在喷泉池旁虔诚唱诵赞歌，众佣兵们有人也在虔诚祈祷，有人却听得一头雾水——毕竟不是每个国家的佣兵都是耶稣的狂热粉丝。

        “为什么你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你自己不也一脸懵逼？”

        “你不信仰基督教？”“是啊，我的心中只有苏维埃。”维克多答道，又好奇问一句：“那你呢？你信奉道教吗？”于潇潇耸肩：“我外婆信耶稣、我奶奶信观音菩萨、我老姐是穆斯林、我爸妈心中只有大中华……呦，我家还真缺个信道教的，那我去追道教就刚刚好凑齐了世界几大宗教了……”

        维克多对于潇潇道：“你还是先别忙着入教吧……你家小修女就算不发愿，也是个耶稣的狂热粉丝，你俩要是异教的话不好办啊！”“是吗？”于潇潇疑惑，维克多点头肯定道：“是啊，异教这种事情，还真不好处理……要不然古代哪儿来那么多悲惨爱情故事呢。”于潇潇脸红道：“我不想追小修女，我只是觉得她很可爱、挺喜欢她……”“你年龄不小了，兄弟！”

        维克多认真道：“爱情可不是用来排解寂寞的小玩具，爱情能诞生一个家庭。”

        众人在这唱诵的赞歌中回忆起自己的家庭——或许家庭这种东西，在战乱开始后便已破碎了，维克多出生在自由区的雪山村庄里，村庄里的人都来自俄罗斯，战乱开始后，村里十二岁以上的男人都扛起了枪炮踏上了战场，从那时起，村庄里的很多人永远地失去了父亲和哥哥。

        那年大雪落满了村庄，妈妈将哥哥留下的遗物塞在了维克多手里，维克多接过父亲留下的猎枪，紧紧抱住了妈妈、替妈妈擦去饱经风霜的脸上的眼泪；村民们自发前往村口送别维克多——村庄里最后一个年满十二岁的男人。

        为什么年龄调得这么低？十二岁只是刚刚好小学毕业的年龄，唯一的解释便是——没有人了，二十岁的人都打完了，十八岁的人也打完了，十六岁的少年们也永远地埋葬在了保家卫国的炮火中……

        有时候十二三岁的孩子们也会问同样年轻的军官们：“Sir，为什么我们这么早就要上了？”军官们只有一个回答：“我们再不上就没人了。”在战火中，这些稚嫩面容的孩子们或许会趴在枪林弹雨中吓得哭喊发抖，同样年轻稚嫩的政委们拎起枪炮冲锋在前：“冲啊！勇士们！我们的妈妈和我们的妹妹都在我们身后呢——”

        维克多回忆起以前的情景，心头涌上了万千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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