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这儿闹着玩儿得欢脱,于潇潇突然喃喃念叨:“突然好想回一趟厨房啊……”“对!没错!厨房好……”维克多也稀里糊涂嚷嚷道:“寝室里就我一个人!太他妈无聊了!厨房……厨房里能玩儿……”
德古拉中将敏锐地听到了三个炊事兵在这儿嚷嚷着说要回厨房,立即叫来一个小佣兵:“你有空吗?”“Sir,有什么事吗?我除了明天早上要值班之外就没什么事了。”“看到那三个炊事兵了吗,他们如果要回Z连厨房的话,你开车送一送。”“Yes!Sir!”
满天的星星璀璨而明亮,三个炊事兵都醉醺醺的:“很少注意到……原来没有战争的夜空……这么美啊……”“现在几点钟了?酒劲过去了,感觉到冷了。”
利亚迪望着只穿着短袖躺在雪地里的于潇潇和维克多,担忧道:“零下几十度的天穿短袖,说你们不会感冒我都不信!”“喝了酒,热……”“再热也不至于零下几十度穿短袖往雪地里扎吧!?”“我们还没见过你这种喝完酒不脱衣服的呢!”利亚迪耸耸肩:“我这不是脱了棉服了吗?”“不算!得是只剩背心短袖才算脱!”
远远一个佣兵走过来:“你们一会儿是回军校还是回Z连?明天不上课,你们想去哪儿都可以!”
利亚迪是三人中喝的最少的一个,神志还很清楚:“回Z连——不早了,我们这就要出发了。”“我开车送你们吧!我没喝酒,开车没问题。”“嗯?你送我们?”“快来啊!上车!”“谢谢啊!”利亚迪拽起旁边的于潇潇和维克多,又对小佣兵道:“兄弟,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利亚迪吧?”“你怎么知道?”“哈哈哈哈……不告诉你。”
三人躺在车后座,颠簸中便睡着了——自从那次战斗之后,每一个人都非常累,平时阳光灿烂的人变得严肃沉默,平时谨慎斯文的人变得逐渐放纵,只有维克多依然如故,维克多似乎是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态度了,不再会为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战役就产生什么转变。
开车的佣兵跟副驾驶上的同伴闲聊:“后面三个家伙都睡着了?”“没准儿是在装睡。”“德古拉中将特意吩咐我开车送他们三个回Z连厨房。”“所以呢?”“兄弟,你还记不记得,每次提起三代王叇清的时候,大家都是说他如何狠毒凶残、如何杀人不眨眼,但是,你看后面三个家伙,跟他相处那么久,不但没死,好像还过得不错。”“于潇潇是跟他关系最好的一个。”
于潇潇听到这话,趁着自己此时正脸朝下趴在后座没人看见自己,偷偷又流了几滴眼泪。
“同样都是位高权重的高层阶级,只有三代王叇清,说起来可是个王,但是终究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承认他的实权,只把他当成一个打手。”“只有于潇潇,从来没想着从他身上获取什么、也没有想过让他帮什么,只是使出浑身解数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对他好。”
两个佣兵悄声聊天,利亚迪和维克多睡得不省人事,于潇潇把衣袖枕在眼睛上,于潇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继续在哭。
夜晚的道路不方便行驶,足足一个小时才到Z连厨房,三人下车:“辛苦了,两位兄弟。”“不辛苦,你们注意安全,我们走了哈!”“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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