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军校,几人进了宿舍,不知为什么感觉今天异常疲惫……
“休息休息吧!早点睡觉,明天去上课,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对于某些人来说,打仗是简单而野蛮的事情,用一个简单而野蛮的心态去面对再好不过,而比打仗难得多的事情,此刻就在眼前。
“啊……不列……我是个野蛮人……”维克多之前在车上又喝酒了,醉醺醺地念叨着:“我为何能看到那么多种不同的人生?我不想打仗……可是除了打仗之外我还会干什么呢?我要埋葬了自己……每天对我自己说一声去死吧……”
瓦诺登本就内向敏感、畏手畏脚的,见维克多胡言乱语着,瓦诺登坐在自己的位置旁边也不敢说话,干脆先跑去洗澡了——之前在仓库里刚刚好拿了些换洗衣物,赶紧洗个澡出来趴去床上吧!对瓦诺登来说,冬季里温暖的床铺无疑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了。
维克多望着瓦诺登匆匆忙忙跑进浴室的身型,猛然大声问道:“瓦诺登!浮皇无际是个很有礼貌的小伙子不是吗!?”瓦诺登只当维克多在发酒疯,匆忙回应道:“是啊!但是我觉得你们更好!”
维克多根本没喝醉,躺在沙发上拎起酒瓶又喝一口:“虚伪……你明明跟浮皇无际是一类人,还说什么更喜欢我们?你怎么可能更喜欢我们这群野蛮人?”
“死亡一点儿也不可怕……”维克多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妈妈,您说得对,当我入了伍成为一名战士之后,死亡一点儿也不可怕,打了败仗之后被人践踏才可怕……”
“妈妈,我答应过你,不管结局如何,都要勇猛去拼搏……”维克多闭上眼。
“于潇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隔壁寝室,利亚迪问于潇潇道:“你觉得,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小时候经常想这个问题,想不出来答案。”于潇潇问:“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你怕不怕有一天回顾这一生的时候,发现自己做了太多错误的选择?”“不怕——为什么要问我这个?你比我正常得多,这么考验三观的问题为什么还要问我?”
两人分别都趴在自己的床上半梦半醒:“你想不想体验一下,都市的正常生活?”“我在都市可以正常生活吗?我的学历只有小学,并且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你以后怎么办?你退伍之后要去哪儿?”“我压根就没想过退伍的事儿,我在军营里待习惯了,出去了也是惹麻烦净捣乱,祸害无辜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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