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低声道:“那他求老爷的事情”?
尚炳龙瞥了管事一眼,淡笑道:“真不愧是我尚府的管事,管得是越来越多了啊”。
管事自知失言,连忙跪下请罪。
尚炳龙懒洋洋地挥挥手,“起来吧,多大点事情,我还能为了这点事杀了你不成”?
管事谢过之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旁。
老人忽然问道:“你说这一次寿诞搞这么大,还收了价值上万两的青花瓷瓶,北凉王府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还没等管事答话,老人就自己否定了自己:“肯定不会,北凉王秦鸿,可没这么小气”。
坐在躺椅上,尚炳龙喃喃自语道:“陛下这一次的军制改革,是越来越狠了啊,不说江南道那群软绵绵的废物,就连天高皇帝远的北凉道,都受到了如此大的影响,这么手段凌厉而又狠辣的改革,真的不担心引起巨大的反弹吗?”
“反不反弹的不知道,反正在本王的北凉道,肯定没人能掀起什么浪花来,否则那小子也不至于这么下血本地讨好你这个前任凉州刺史了”。
尚炳龙身边,凭空浮现出一道身影,淡笑道。
尚炳龙起身相迎,恭敬而不失从容地道:“尚炳龙见过王爷”。
来者风度翩翩,有着完全不同于西北汉子的英俊相貌,正是北凉王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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