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女人在某些方面都是一样的。
这朝堂上下每个人见到她都毕恭毕敬,心悦诚服,那种骨子里的畏惧仿佛与生俱来。
可你一个太监,阉党,心中凭什么对我不以为然?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此时苏墨在她眼中犹如一件新奇的玩具。
必须得整一整苏墨,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想到苏墨五体投地彻底拜服的模样,她竟然有些期待。
“苏公公,今晚朕唤你前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做。”
“陛下随便吩咐,小人但凭驱使。”
听到女皇开口,苏墨背起了老太监教给自己的话语。
谁知这官方通用的答案落在女皇耳中却满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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