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奉到来时,府内亲卫十数人已经在院中结了圆阵,死死护住了卧房大门。
战阵最外围两排是手持大盾和横刀的刀牌手,他们负责正面防守,不能让敌人冲入阵内。
中间三排是长枪手,是主要的攻击力量,丈许长的漆枪搭在盾牌上方,随时准备刺出致命一枪。
最后是一排弓弩手,远程攻击的主力,箭已搭在弦上,瞄着对面的人群密集处,不时射出几箭。
见院中亲卫阵型尚稳,张承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了几分。
张承奉跑过去站在阵前,大声喊道:“都住手,张延思已被我擒拿,你们还不住手。”
“州军离此不远,尔等都要玉石俱焚吗?想想自己家中的老小,切不可自误。”
“只要现在放下兵器投降,我保证你们的身家性命。”
不管怎么样,张承奉先许愿,迟滞这些人的攻击,削弱他们的死战意志。
“父亲可还安好?”张承奉绕过军阵,来到父亲卧房门口,敲门问道。
“大郎,为父无事。只是被贼人射了一箭在腿上,不妨事。”屋内张淮鼎回答道。
“阿浑,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安抚一下那些贼子”张承奉也不开门,趴在门缝处,小声对里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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