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独在异乡为异客,一半疑亲梦归乡。思念遥远虚空中的爹娘,不过是徒增一些彷徨和悲愤罢了。
他不由的轻叹口气,心道,怕是回不去了。睡醒了还是这半空中的唐时明月。再睡醒还是城西十里的汉时阳关。
陈昊,年二十四,高中毕业后,入伍从军,在甘肃某独立骑兵连做了二年巡骑兵,退伍后,回到家乡在某饭店做了二年厨子,手艺还算过得去。。。
去年开始,便辞掉工作搞起了野外拍摄视频,因为在部队练的拳脚底子尚在,又能以真拍实干闻名,故此在圈内也是小有名气。
正想着大展手脚,不曾想几日前为了拍沙漠风光而来到敦煌,塞北景色没拍到,自己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卷上了天。
醒来后就到了唐末藩镇割据的时代,成为了大唐河西藩镇,归义军节度使治下,沙州刺史张淮鼎的儿子张承奉。
这几日,张承奉的头伤早就好了,只是一时无法接受重生在唐末五代的现实。
“啊。。。。”一声长啸,惊起院落内几棵柳树上的鸟雀。
几只正准备睡个好觉的鸟雀被惊醒,骂骂咧咧地扑闪着翅膀飞远去了。
估计心中在想着,这几日此处有个疯子,不便久留,还是再寻个安静的去处吧。
既然无法抗拒,陈昊准备接受现实,他打算做这个张承奉,没重生成平民以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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