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猜的没错,廖宇确实是只身赶往维京海盗船了,他廖宇又岂是苟安求活之辈,敢在他廖宇的碗里抢吃食,那要看你们维京人的脑袋够不够硬,经不经得住得住火烧。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廖宇是不会变身赤鳞红甲的,正如罗莎所说的万一救赎不回来那可就崴泥了。
要是一辈子顶着鳞甲外皮面对罗莎,那廖宇可真是生无可恋了,干脆还不如死了得了。
维京海盗船停泊的位置,廖宇已经听六个独眼人说过了,海盗船就停在距离他造的那艘船两千米外一个凹进去的海港中。
那个海港廖宇曾经也去转悠过,与其说是海港还不如说是一个凹进内陆的一个海岸线,这条凹进内陆的海岸线足有一千米长,两边被两座三百米松林山脉阻挡,很是隐蔽。
廖宇策马急行两个小时后,他来到了他造的大船的海岸森林边缘。
廖宇将战马系在罗莎以前瞭望的那个观察树上后,飞快向自己的那艘大船接近
廖宇知道自己这大船此时必定有维京海盗守候,所以他在距离大船还有二百米时,就已经匍匐下身体,缓慢向前。
还有三十米廖宇隐约看到大船上只这一侧甲板竟然有八人,似乎刚刚交接,因为正有八人下船离开。
廖宇心中腹诽这维京海盗的作息时间真是与正常人不同啊。随后看到的再次让他吃了一惊,因为他竟看到这八名海盗肩头上居然扛着火铳,不,那已经不是火铳了,而是步枪。
烛九阴不是说现在是宋朝神宗至徽宗时候吗?可怎么会有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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