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阿拉斯加山脉之北。
一座五千米雪山上,凌冽的寒风兽吼般呼啸着,卷起大片大片雪花吹的人无法睁眼。
雪山半山腰一处突兀峥嵘的峭壁悬崖上,一个用黄色连体登山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男人,用铁锤将一根一米五长头部装有滑轮的铁锨,全部钉入脚下厚厚积雪中。
一顿奋力,呃,有些呼吸不畅,
廖宇忙丢了铁锤,从黑帆布包内取出一小罐氧气,拉开防护面罩,那张俊朗刀锋脸庞在凌冽风中立刻就冻得有些发紫了。
廖宇大口吸了几口氧气,感觉好了很多,便又拧开绿皮军用保温壶盖。
冒着呼呼热气的军用保温壶在这彻骨严寒下支持了一分钟都不到,就结出了冰碴。
廖宇将这一壶冰碴水浇铸在铁锨与积雪缝隙处,让铁锨冻的更加牢固。
廖宇使劲向外拽了拽手中绳索,铁锨在冰雪中纹丝不动,廖宇放心很多,铁锨冻的很结实,很牢固,承载他这一百四十五斤重量绝对没有问题。
廖宇望了眼三十米下方风雪中那独自绽放的一抹嫣红,眼中全是兴奋。
廖宇来到崖边,面朝峰顶,左手?直绳索,右手不断松开腰间绳索手柄,一路向下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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