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一脸的陶醉,她把头轻靠在廖宇的肩头,用她那翠谷黄莺歌喉深情接着唱道: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为了开辟新天地,唤醒了沉睡的高山,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罗梅带着其他三十一名印第安女人们在罗莎身后,用印第安语整齐唱道:
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到处都有青春的力量。
廖宇从黑皮储物袋子中取出一瓶红酒喝了一大口,又伸出右手,罗梅心有灵犀递上步枪,廖宇步枪遥指海盗船,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却又无比凝重威严的唱道: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廖独一,廖大郎三十二人匆匆赶来了,他们整齐的分立成两排立在了廖宇的身后,他们异口却同声齐齐高声唱道:
这是强大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随着这印第安语我的祖国唱完,海盗船也越来越近了,已经相距不到百米了,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黑人大汉,龇出一口白牙大呼小叫道,“女人,嘎嘎嘎好多的女人,好多大凶脯的女人啊,吼吼吼”
罗莎嘴角冷笑着,右手抬起,廖宇却按下罗莎右臂,“不要急老婆,让他们再近一些”
八十米了,很近了,廖宇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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