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上,阿莱克修斯早已听说了君士坦丁堡外城,十字军与一艘路过大船发生了激烈冲突,身经百战的十字军损伤了三百多战士,却没能把那艘大船如何,结果海军统帅罗贝尔公爵还被对方擒获成了人质。
阿莱克修斯一世心中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些人,竟然可以仅凭一船之力与东征十字军分庭抗礼,生擒罗贝尔公爵,让这些无法无天蛮不讲理十字军们投鼠忌器。
阿莱克修斯王看到台下五人,男人随罗贝尔公爵对自己行单膝礼,女的行屈膝礼,显然见过世面,并非无理蛮族,不禁心中欢喜。
阿莱克修斯一世心中更加想看清那个跪在罗贝尔公爵身旁的灰衣男子样貌了,他正想大声说,各位免礼平身,近前说话。他身前却有一人大声喝道,“大胆东方宋人阴山廖宇,谁让你们对我王如此行礼的?”
阿莱克修斯一世,罗贝尔公爵等一众罗马贵族大臣无不吃惊看着大殿之上说话之人,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禁卫军队长奎修斯男爵。
廖宇眉头一皱,反问道,“这位将军是何人?请问我行单膝礼哪里不对?”
奎修斯那满嘴络腮大胡子微微颤抖着,左手扶着剑鞘,瘪嘴说道,“廖宇你听好了,我是科穆宁王朝禁卫军队长,威尼斯世袭男爵,我的名字叫奎修斯。”
哼,廖宇冷哼一声,他能从奎修斯的语气中听出那一份高人一等盛气凌人气焰,奎修斯这种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优越感甚至犹在罗贝尔公爵之上,罗贝尔公爵也就罢了,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法兰西诺曼底亲王殿下,别人有广袤封地多少算有些资本,你奎修斯区区世袭男爵在我面前竟也敢如此的猖狂?
奎修斯男爵的声音继续在大殿之上,沉声喝道,“阴山廖宇,你既然是宋人见我科穆宁国王陛下,就应该行大宋君臣跪拜之礼,才是对我科穆宁国王陛下真正的尊敬。”
这是在故意挑事啊,廖宇心中火苗子腾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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