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的骠骑大将军令牌自昨日就已经丢失,我遍寻不得,没想到竟在陛下的手中。”
刘协嗤笑一声,话声又转冷了几分。
“好一个脱罪借口,你把骠骑大将军令牌遗落在朕的寝宫,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玄闻言也是颇为无奈,因为在外人看来,自己的解释确实很难使人信服,有些苍白无力。
“这。。。”
“哼!太尉大人,虽然说您官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但是您应当明白刺杀陛下可是反叛之罪,罪无可恕!”
曹操自然知道其中的细节,但是为了让李玄坐实罪名,他不得不开口。
“所以你才在被发现之时百般辩解,企图蒙混过关?您不承认也行,您现在胸前必定有一针尖大小的红色伤口,你若清白,可以卸甲以证。”
李玄闻言,刚要动手卸甲以示清白,但是转念一想就发觉了不太对劲。卸甲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曹操若是留有后手,在大殿周围埋下伏兵,自己这一卸甲岂不正让曹操更容易杀掉自己?
李玄想到此处,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到这时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这一切都是曹操蓄谋已久的圈套,自自己进城以来曹操就步步算计,为的就是让汉帝刘协不信任自己,为的就是自己与汉帝刘协关系破裂。
“怎么?太尉大人这是承认自己昨夜领人来刺杀汉帝刘协了?”
曹操早就料到了李玄会识破自己的计策,不过他却并不担忧。因为李玄拒绝自证清白,那就等于被迫接受了刺杀之罪。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无论李玄如何去选,他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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