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嚼着一株老药,回到母亲卧榻之旁,轻手轻脚的探望一眼熟睡的母亲后,就用自己的血,灌溉了仍无动静的种子。
而后,长生体母亲盖好被子,便悄然退出了狭窄的茅屋,但明亮的星光之下,一道人影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似乎在等他。
“白沫老爷爷?!”长生心头一跳,连忙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白沫老头子平日对自己等人还不错,只是他从未在夜晚出现过,这让长生有些诧异。
“你偷吃了几株老药?”白沫老翁面色铁青,一双老目带着戾气。
“啥?我没有啊!谁偷吃老药了?我弄死他!”长生心头一突,但随即一副义愤填膺神态,大声道。
白沫老翁闻言顿时气笑了,指着长生冷冷道:“你个小崽子,偷吃了也不擦干净!满嘴都是!你当老夫好糊弄么?!”
长生闻言一惊,不留痕迹的抹了一把嘴,笑道:“老爷爷你看错了,我没偷吃,你看,我摸着良心说话呢。”
看着长生一副摸着心窝的滑稽模样,白沫老翁再次被气笑了:“你好得很呐!”
“啪!”
白沫老翁面色铁青,抬手就扇了过去,将长生扇飞了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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