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耀恍似不见弟子的神色,与长弓鹤畅聊几句后才告辞而去。
“老头,你与五长老关系似乎不浅啊!”长生突然道。
长弓鹤闻言点头,道:“小五是特地来探我,假装偶尔路过罢了。”
长生闻言一震,没再言语。
漫步青石道上,一直跟随在司空耀身后的三位弟子频频相视,似乎有话要提。
“你们想问什么?”司空耀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也未回头,让人听不出什么。
“老师!”大弟子戚风眼脸低垂,恭敬开口:“弟子不明白,师尊为何要与长弓鹤来往,他不是成了废人么?”
“你太放肆了!”司空耀面色一沉,呵斥道。
三位弟子一言不发,低垂着头。
司空耀长叹一声,老目闪过一丝回忆,道:“大师兄之所以沦为如此模样,不是你们能乱猜与不敬的,算了,走吧。”
司空耀无心重提旧事,摇摇头,轻叹一声,负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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