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苟走近些,先开口道:“张将军怎么样了?孤来看你了。”
张济咳嗽一声,抬头看着刘苟,这还是他一次近距离看刘苟。
轻道:“主公到此,末将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刘苟道:“张兄病得如此严重,孤却不知,实在罪过。孤曾学过几年岐黄之术,这就给张兄把把脉。”
“有劳主公了。只怕晚矣!”
说完刘苟就用手指按在张济手腕上。
一刻过后,刘苟知道张济也就剩下一口气了,随时有可能断气。这应该是后世的癌症晚期。瘦的皮包骨头发低烧。到了这个地步,别说古人,就是后世现代医学也束手无策。
把完脉后,刘苟道:“张兄,孤现在就在此,张兄可有何话要对孤交代?”
张济病虽重但头脑却还清醒,这也是癌症的典型症状。
道:“末将出身草莽,受董卓器重才身居高位。虽董卓造逆,济无能为力。主公不计前嫌,收入主公帐下,济感激主公恩情。济命将去矣,然放不下绣儿。以后还请主公多多关照。绣儿能用则用,若不能重用,请主公赏他几亩地,让他过平常百姓生活便足矣。若往后要是犯了什么过错,还请主公看在老朽薄面,饶他性命。济泉下有知亦感谢主公大恩!”
刘苟道:“张兄放宽心,孤答应你,无论何事,孤都保张绣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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