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如果不趁此机会找到典韦,以后很难再有机会能来这里,再说我的身份随时有可能暴露,到那时是死是活还难说呢,当今天下除了兄长你,我以无人可信,典韦虽与我未曾谋面,但我深信他会随我而去。咱们再等等,朝廷那边无需担心,只要能打胜仗,则谁还会在乎我离开这些?卢植他们还巴不得我离开呢!”
狗子白天在典韦家等典韦,晚上回县衙睡觉,如此执着到把典母给感动了。觉得狗子如此看中自己的儿子,跟着他也不会吃亏,就像儿媳妇说的一样,儿子去当官总比做过庄稼汉强。
又是几天后,太阳都落山了,典韦终于回来了。
典韦一到院子外,往里一瞧便见狗子与高顺坐在院子里。吓了一跳,难道是官府的人找到这了?可这俩人又没穿官服!
这时高顺发现了典韦,道:“谁?”
典韦见人发现,便走进院子,道:“你们是谁?怎在俺家?”
这时狗子连忙起身,拜道:“洛阳刘子民拜见典兄!”
典韦见这人对他这么客气,想来不是来抓自己的心。”
道:“俺以前没见过你啊?”
狗子这才仔细打量典韦,足有一米9的个头,虎背熊腰,胡子像钢须一样往脸颊俩边长,皮肤黝黑,有点塌鼻子,一双虎眼放着精光。难怪力大如牛,就就凭这块头便非常人能比!
狗子道:“在下在典兄家已等候典兄近十日有余了。”
典韦也看了下狗子,见这人细皮嫩肉的,看来是个酸书生,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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