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有些拿不定主公意。
道:“吾要与众人商议一下,还请先生去驿馆休息!”
“那是当然,在下告退”!
杜乔走后,张济道:“文和,你刚才一言不发,是否以有主意?”
贾诩道:“哎,这事老夫真没什么可以教明公的。不投降,打肯定是打不过,若撤往南阳,其结果嘛杜乔说的也有些道理。投与不投降全在明公。不过送家眷去长安做质子到也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家眷在长安只要将军不反,刘苟只会好生照顾。”
张绣道:“文和,刚才杜乔说若撤往南阳,刘苟便封叔父新都候是什么意思?”
“哎!少将军,新都以前便是南阳新野县。光武帝刘秀登基后,改新都为新野,新都候历史上只有一人封个,此人便是王莽”!
“啊?张济惊道:“刘苟好歹毒啊,他这样是断了咱们投奔别人的路啊?谁敢收留王莽啊!就算收留,我俩叔侄早晚会是个死!”
贾诩心里寻思,这主意到底谁想的呢?只怕不是刘苟,有可能是杜乔自己想的,真够毒的,不过到蛮合老夫胃口,有意思。
张绣道:“若家眷送往长安,以后就什么都得听刘苟的了。”
贾诩道:“弘农人口不足,百姓也不富裕,钱粮不多,养两万兵马的确有些困难,将军养兵无非是想自保,若刘苟愿意让将军继续留在此处,五千兵马与两万兵马又有何异?将军可先在此好生休养生息,以观天下之势,若刘苟能一统天下,将军有从龙之功,则不失公候之位。若数年后不见刘苟有何起色,明公则再做打算亦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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