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道:“父亲休急,刘苟鼠辈尔,孩儿几翻想杀入长安父亲不允,如今他到送上门来,反到省事了,只需打败刘苟这几万人马,长安便唾手可得。”
庞德道:“主公,刘苟定是奔下辨而来,少将军可在城外设一营,与主公成犄角之势,防备刘苟围城!”
“嗯,令明说的对,孟起,由你带三万人马在城外驻营,不可轻动!”
“诺?孩儿明白!”
马岱道:“叔父,我曾研究过刘苟的骑射之法,当初刘苟能一战打败李傕郭氾,靠的就是手下精锐骑兵,其骑手能在战马奔跑时双手放箭,靠的是双边马蹬。另外刘苟给每名骑手配有双马,李傕不知有诈,派兵冒然追击。当追到双方都人困马乏时,刘苟的骑手却在前面突然换马,这时李傕的骑兵根本就跑不动了,一战下来死伤无数,更惨的是战马没了脚力,逃都逃不掉。”
马腾道:“孟起,以后跟刘苟的骑兵作战,千万不可追击,我也听说过刘苟的无耻战法。咱们千万不可上当,多准备盾牌弓弩,不让刘苟有可千乘之机!”
“孩儿明白!”马超满不在乎的道!
数日后,刘苟大军终于到达下辨城外。
刘苟来到城下,下辨城墙算是比较高大的了,刘苟骑在马上,拱手高喊道:“城墙上的可是寿成兄!”
马腾高声答道:“某正是马腾,阁下为何犯我凉州?”
刘苟高声道:“寿成兄,天子下诏,封寿成兄为尚书,孤特来此传诏,召你入朝,恐路有匪徒劫持,故而让我带兵而来。怎么?天使所至,寿成兄关闭城门?莫非想抗旨不成?”
马腾道:“刘子民,天子在许都,何曾有过诏书?汝这分明是娇诏,老夫岂能上你的当?汝假传诏书罪大恶极必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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