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苞道:“二皇子,如今摆在您面前只有两条道了。”
袁熙道:“何解?您快说。”
耿苞道:“要么集中兵力杀向蓟县再把蓟县抢回来。要么集中兵马南下冀州切底放弃幽州。”
袁熙道:“如今我手中只有右北平这一万多人,怎会敌得过刘苟的大军啊!况且蓟县城中一万多士兵只怕也投降了刘苟。”
耿苞道:“即然如此,那就只有把右北平的兵马也南撤,否则只怕这一万多士兵也会投降。”
袁熙道:“这是何意?干嘛要撤?”
耿苞道:“二皇子,您咱就不明白呢,陛下称帝并不得幽州百官之心。加之陛下打败公孙瓒到现在也没多久。这右北平原本是公孙瓒的发家所在地。城中兵马有些是原公孙瓒的降兵。公孙瓒死在陛下手中,这城中有多少公孙瓒的亲信谁也不知道。”
“刘苟拿下蓟县后,阎柔、韩珩、张津这些人肯定会投降的。刘苟为收买人心,这些人都会官复原职。只不过是让他们改回大汉罢了。”
“说句难听的话,“大赵”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大汉”才是熟悉的。他们不是陛下的心腹之臣,怎会宁死不降?”
“只要这三人投降刘苟,幽州各郡县便会跟着投降。如果陛下在并州大胜还好说。可如今已然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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