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道:“那您还带什么礼物给刘璋吗?”
刘苟道:“叔父穷得都当裤子了能送什么礼物?除了几位夫人,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啊?”
刘昊脸一黑,心想,你也太黑了吧?长乐宫,什么没有啊,你这话骗鬼吧!
只见刘苟又道:“等等,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说我夫人在织布。这样,你到街上随便买几匹粗布送给刘璋,就说是我夫人亲手织的,让她别嫌弃。天底下能穿我夫人织的布他可是独一份。”
“啊?街上随便买几匹粗布?这能行吗?”刘昊惊道。
刘苟笑道:“他又不知是谁织的,怎么不行,就这么办!”
“昊儿,做事得务实,做人得务虚,老实人是不配在这个乱世混的。明白不?”
“到了益州后,争取搞一张最详细的益州地图回来。这样便算你首功一件。”
“诺!叔父请放心”。
刘苟笑道:“嗯,好好干,争取比你父亲有出息,别老想着守在陈县那一亩三分地,男子汉,大丈夫,得胸怀天下。”
“诺!”
第二天刘昊当真在街市上买了几匹粗布带去成都。你说买粗布也就罢了,刘昊还偏偏买了几匹绿的,后来刘璋听说是太后亲手织的,高兴的做了个全套绿,整天穿着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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