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的部下都忠于刘璋,就算控制吴懿也难以逼迫他的部下调头打成都。
庞羲有三万兵马,可如今庞羲已经起了防备,想突然夺权,成功可能性几乎没有。
看来只有赵韪了,这家伙历史上就造过反,手下将领对刘璋也没什么好感。控制这支军队还是要容易一些。娘的,如今这个情况,也只有赌一把了。
休息一晚,刘璋到也没下黑手。
第二天一早,刘苟便又来城门楼下。说是来辞行。
刘璋得知刘苟要走了,到城门楼上说几句也无妨。
刘苟喊道:“贤弟,为兄要走了,但临行前有几句话要说。”
刘璋道:“兄长请讲!”
刘苟道:“贤弟,你我都是大汉宗亲,有光复大汉江山之重任,今天子受难,大汉江山摇摇欲坠。可如今贤弟只想守着益州这一亩三分地。贤弟扪心自问,你如此做作可对得起大汉列祖列宗?”
“今天下四分五裂,袁术已然称帝,为兄想图益州,亦是想整合实力,平定中原,光复汉室。若为兄得到益州,贤弟仍然可享公候之爵位。若为兄败亡于关东诸候,请问贤弟,益州还能坚守几时?袁绍曹操等辈可会容得下你?君不见赢氏宗室乎?(秦灭亡,留在咸阳的赢姓宗室基本让项羽诛杀干净)”
“众位益州的兄弟们,益州是大汉的益州,非某人之益州。孤身为朝廷大司马,奉诏巡视益州,尔等却劝汝主,如此待客,孤深为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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