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苟见对方追来了,高兴道:“甚好甚好,老子就怕你不追呢!”
成功燕道:“兄长,你是不是想把这些人带到牛鞞一带,然后又突然调头?再从回资阳,夺取渡船过河?这样就等于把庞羲的人与张任都甩在了资水西岸?”
“哈哈哈,还是燕儿了解啊!庞羲与张任,前后堵截,咱们想睡个安稳觉都很难。所以得想办法甩开他们,只能调动他们来追。等到他们追远时,咱们突然杀个回马枪,抢占资水渡口。呵呵,等他们再来追时,发现咱们已经过了资水。他们只能重新组织渡河,望河兴叹矣!更重要的是,他们俩队人马都落在后面了,就形成不了前后夹击之势。”
成功燕道:“兄弟真狡猾,张任遇上兄长也是该他倒霉了!”
刘苟心想,这算什么?不过某伟人四渡赤水中的雕虫小技。
刘苟为了引诱庞羲的人来追,所以有意放慢速度。
才走几里。张任与杨清汇合了。
杨清认识张任,道:“张兄,刘苟就在眼前,小弟我刚渡完河,脚都没擦干这便又追了上来。”
张任道:“哎!说来惭愧,我已经追了数百里,绕着成都打了个圈子,可就是没追上。”
杨清道:“刘苟见小弟在渡口,便又北上了,以我估计,可能是前往牛鞞,想从上游东渡资水,从而逃往巴郡方向。”
张任道:“嗯,杨兄说的不错,咱们这样跟着追不是办法啊!很难追的上。”
杨清道:“张兄有多少马?咱们不如组织全部骑兵去追,让步兵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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