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前两次都是噩梦的话,她不可能,她不可能有这个伤疤的!
“这、这、这……”
“这是陈北山,陈北山在故意,故意玩弄我?”
“他、他、他是想要,是想要把我逼疯,然后,然后和那个白月儿一样,被、被、被送到监狱吗!?”
刹那间!
巨大的恐惧,从她的心头蔓延而出,分布压在了身体的的每一个细胞!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出,蔓延到了每一块血肉!
“你怎么回事?”
门被推开了!
陈北山推开了门,眉头微微皱起,看向面前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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