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不明白,摇了摇头道:“小的哪里明白。
“都有钱了就会乱,记住人要是太幸福就会忘掉痛苦,就会得意忘形,欲望就会被扩大,就会出现等级压迫,赤火城的经济一定要掌控好啊。”归海厉很担心自己所想的事情会发生,因为这个世界永远都不缺追逐权力的人,永远都不缺少利益熏心的人,更不缺少欲望私心被扩大的人,如今的赤火城虽然和平繁荣,可是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隐患。
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人们的生活都膨胀起来的时候,就会有人开始向统治阶层发起攻击,一城之主凭什么你来当?我觉得我也有这个实力。
拓跋清与阳城虽回到了驿馆,阳城虽吃饱喝足了倒头便睡,似乎忘记了自己父亲的死,忘记了仇恨,其实不然,阳城虽趴在床上偷偷的流着泪水,他的内心在流血,脑海中阳城深被敲碎脑袋的景象久久不散。另一边的拓跋清也好不到哪去,刚睡下那一家人的样貌便出现在他的梦里,多少次在梦中惊醒,多少次在月光下看见那个哭泣的小孩,那小孩的头在流血,哭着问拓跋清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杀他们一家。
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饱受煎熬的内心在梦中崩溃了无数次,数个夜里失眠,他害怕见到梦中的小女孩,害怕被那个小女孩质问:“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杀他们一家。”
潮湿是南方的代名词,寒水堡的潮气最为明显,连续的小雨让潮湿更加猖獗,清晨的号角把拓跋俊录从梦中叫醒,城门缓缓的被推开了,西索在白东归与司马据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城中。
阳城宴自己躲在屋子里,守着拓跋猛的尸体,偷偷的摸着眼泪,西索见满城挂的白色花朵道:“这是有人死了?”
凌方急忙道:“拓跋家主突然暴毙,还请你注意言词。”
听了这话西索也不敢多说什么,他打从心底的忌惮带剑者阳城宴,深知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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