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据带着昏迷不醒的西索,白东归与阳城宴紧跟在身后,沿着地下暗河顺流而下,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几天,地下暗河的尽头终于被他们发现了。
又走了大概半日,西索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清醒的时间只有那么一小会然后就又迷糊过去了。
司马据拍了拍昏迷不醒的西索道:“我们出来了!”
西索迷糊中摇了摇头,阳城宴突然看着天空的鸟发愣,那鸟一身雪白,在阳城宴的头顶盘旋着,腿上似乎带着什么东西。
司马据知道那是家主与带剑者联系的信号,白东归道:“我们休息一会吧,后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远。”众人停下了脚步,天上的鸟终于落了下来,阳城宴拿下那白色的纸条,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变成苍白无比,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司马据试探着问道:“发生了什么?”
阳城宴没有说话,扭过头去把纸条紧握在手中,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阳城宴险些站不稳。
司马据见阳城宴没有回答,那个瘦弱的背影似乎在擦着泪水。
许久,阳城宴淡淡的说道:“接下来的路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自己小心。”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给他们三个大男人一个坚决的背影。
泪水狂飙,伤心欲绝的阳城宴似乎忘记了这里是长城以南,白东归大吼道:“我们现在还没分清方向,你自己一个人该如何走出这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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