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把司马傲放了,家主的死因我可以日后再查。”阳城宴冷漠的看着拓跋俊录,接着说道:你变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你已经不是当年的拓跋俊录。
拓跋俊录关上了窗户,转过身来对阳城宴道:“我在这寒水堡待了30多年,我没有家庭,没有妻子,更没有孩子,更可悲的是我连荣誉都没有!”阳城宴依旧是冷漠的看着拓跋俊录,拓跋俊录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们不在年轻,我也没有什么追求,什么年轻时候的荣耀与光环,我只想说一句话!”
阳城宴道:“什么?”
“去死吧!”拓跋俊录没有别的要求,他只想安安稳稳的活到死,悠哉悠哉的当他的寒水堡指挥官及城主,阳城宴笑了,冷笑的声音在拓跋俊录听来异常刺耳,“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
“没错!你只是安稳的日子过久了,被安逸磨平了脾气,磨平了抱负,连同你的高傲,全都成为了过去式。”阳城宴起身准备离开。
拓跋俊录淡淡的道:“我们永远也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你,我还有我那刚刚去世的哥哥。”
阳城宴苦笑道:“别跟我说这些过去的事,我不想听,也不愿意想起。”
“你是在选择躲避,宴,如果不是这个家族的束缚,我们不该如此!你不会是如今孤身一人的带剑者,我也不会是这个该死的寒水堡指挥官!”
“够了!拓跋俊录!你别在为你的懦弱找借口了,本以为你可以拥有一身的光环,让拓跋家更加辉煌,可是听你的说词我觉得你在侮辱你的姓氏。”阳城宴说着就要离开,走到门门口时突然停止了。
拓跋俊录瘫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道:“我就想安稳的过这辈子,最好能有你陪我。”
阳城宴的泪水含在眼眶中,忍了好久才说道:“别说了!我们都是可怜人,身不由己罢了,为了龙吟帝国也好,人类存亡也罢,我不想跟你说什么大义,因为你不配,我要告诉你,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你自己能更安全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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