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手机上打来一个陌生号码,陈宇一看,便猜到是谁。
“喂?”
对面没人说话。
“赵岸民是吗?”
“……对!”
陈宇松了一口气:果然。
赵岸民既然打电话过来,就已经做好了坦白一切的准备。陈宇敢赌,也是料定赵岸民比赵岸军更孝顺,更有人性。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他冒这么大风险挣到的钱,寄给了家里。
当天上午十点,两人在酒店旁边的一家饭馆里见了面,要了一个包厢。
陈宇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我在医院说的话算数,你爸住院治疗的钱我全包了。等他出院,我还可以再拿2万,做定期洗肺治疗和日常用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