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消了积极性,邵鸿激动了一会后,也沉静下来,直到兔狲跟黄皮子来拿完鸡蛋后,才上床。
这兔狲跟黄皮子显然已经学会了见机行事,看见人多没进来,直到人走完之后,才进来要鸡蛋。
第二天清晨,钟狄就被电话吵醒了。
“我特么,这谁啊,大早上不让人睡觉?”钟狄愤懑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
八点半?邵鸿呢?干活去了吧!感情懒得是自己?不不,应该不是。
昨晚自己忘记静音了,这是一件能让人很后悔的事情。
这是一个陌生电话,电话显示的地区就是这,钟狄便滑到了接听的位置。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别的地区,还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多半是推销电话,某然点进一个网页,留了信息,这些信息就会被网站打包贩卖。
就是这么直接,钟狄也比较烦这种事情,所谓的大数据变现,变现的其实还是个人信息,这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违法的,让人没有一点安全感可言。
“喂,阿达西你好,我是扎克儿,你现在在么?”电话里传来了扎克儿的声音。
发音听起来并不标准,但在西北待了这么久,理解是毫无问题的,别说是这种,你就是夹杂各别民族语言,钟狄都能听懂。
“在,你可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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