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马儿也受了轻伤,三个人一路上又冷又饿,磨磨蹭蹭的直到第二天的天明才赶到平和县。
平和县的分号其实早就收到了刀掌柜的信鸽消息,但是凭一个信鸽的消息就急调两万两的现银,总是有些不太靠谱的,何况两万两几乎也是平和县分号的银两储备了。
有了刀掌柜的借款求救函件,平和县的票号连忙给张旦旦备了银两,
同时又派出了一名伙计一驾马车陪同押运,这才马不停蹄的继续上路。
有了来时的教训,张旦旦这此走的格外的小心,始终保持目视前方,因为已经到了白天,可视度也是比较强的,可是还没走出多远,平和县分号的一名伙计就急匆匆的驭马追了上来。
“等一下,请等一下。”驾马的小伙计行色匆匆,似有急事。
“怎么了?”张旦旦不解的问道。
来的人气喘吁吁,“这银子你不能拿走,不能拿走。”
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强硬,
“我们店里来客人了,说是要提两万两银子,这银子给了你们,我们就该不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