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见屋内没有人吭声,知道爹一定是还在生她的气,把心一横,走向堂屋,在门廊外就跪下了,
“爹,女儿回来了。”
刀易恒提起笔,假装继续写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爹,女儿知道您还在生我的气。女儿这次出门恐怕要多去些日子,没有时间在您的身边多孝敬您了。还希望您能原谅。”
刀易恒叹了口气,“我只当是没有你这个女儿了,你走吧。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我跟玉婷相依为命的,也挺好的。今后我也不希望见到你。你走吧。”
“爹,”刀玉婷觉得有些伤心,想要替姐姐求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刀白凤跪在地上,半晌没有吭声,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在门廊外向着爹爹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从肩上卸下一个包裹,放在面前的地上,
“爹,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的。女儿不孝了。这里是一些银两,金银首饰,数目不多,将来给玉婷留下当嫁妆吧。女儿这就走了。德福,你也一起过来给我爹磕个头吧!”
刀白凤说完,伸手招呼她男人江德福过来。
听到大女儿这么说,刀易恒彻底的怒了,“谁要他这山贼来给我磕头,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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