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去,确实有见到张大人,我们商讨了一些铁路建设方面的事情,其他的没有讨论。”
“哦,那,张大人有没有军需方面的筹备计划?”
“军需,什么军需?你在说什么?”
张旦旦发现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污浊不堪的官场里,多说无益,能少说的,就尽量少说。
能不表态的,就尽量不要表态。
少说多做才是最重要的。
从县衙里出来,江德福仍然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已经重获自由了,刚才的夹棍之刑罚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其实他刚刚被关进牢房的时候,李继芳碍于张旦旦的面子,待他不薄,牢里的几个牢头都对他很好,再加上后来,刀白凤,刀玉婷姊妹两个每天来给他送饭,牢里的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的。
直到今天,张旦旦来了,带着莫名其妙的怨气,上来就要人给他用大刑,可悲的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清楚张旦旦他想要什么。
他只是将刀白凤和刀玉婷放在他与张旦旦之间,两人隔得远远的,这样比较安全。
他小心翼翼的问一旁的老婆,他们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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