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等着潘四海的招供。
“最早的杏花天宝局,就是位于京城的这家,是在我的建议下,由我二哥在北京开办的,大股东就是这荣亲王的侄子。后来,我在京城犯了案,就自己躲到山西去了,在晋阳县开了我们的第二家。同样的,大老板也是荣亲王的侄子。这两年,我们潘家在京城和山西晋阳县的赌档杏花天宝局,活力颇丰,但是几乎所有的收入,都作为红利入了荣亲王府。而荣亲王则为我们的额赌档提供保护伞。”
潘四海显然已经被张旦旦吓到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说一不二,说话办事很是牢靠。也就不再顾忌的将他的故事和盘托出。
张旦旦则是非常认真的听着,
“你在京城犯了什么案?”
“当年,我们的赌档新开,与别人家的赌档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我把其中的一个老板给打了,据说,当时被打的那个人也是有些大的后台靠山的。所以我就跑了。后来,荣亲王出面搞定了此事。”
“那你知道那家的靠山是谁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打完了人,我就被抓了,第二天就把我放了。”
“看来你的靠山更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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