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是何许人也,听阿克敦这样说,立刻就知道了这一定是容亲王故意安排下来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前朝的官银?你将那赃物拿出来让我看看,让我也涨涨见识,看看什么是前朝的官银?”
阿克敦连忙陪笑道:
“呃,这个前朝的官银,下官也没有见过呢......”
“胡闹!”张之洞大声的喊叫起来。
“简直胡闹!自古以来,都是捉人拿脏。我朋友张旦旦难道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抓到这里来了?尚书大人,你们有没有对他用刑?”“没有,没有用刑,只是因为他对下官不敬,所以挨了一顿板子,”
阿克敦说完又转头对着狱卒问道,“张旦旦的情况怎么样了.”
狱卒说到,“他伤还没好,至今还趴在地上,不能站立。”
张之洞听到这里,非常的担心张旦旦的情况。骂了一句,“不像话!”
转头对着到:
“桂公公,皇上交代的事情最为重要,走,我们先去看下张旦旦的的情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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