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芳忙不迭的叫人帮忙更衣,备车赶到了丽春院。
果不其然,那徐守备正襟危坐在丽春院的堂上。睡眼惺忪的,黑着个脸面,似乎刚刚哭过。四下里这丽春院的众人跪了一地,周围一些冷酷的士兵手里持着刀棍,来回的踱着步。
这丽春院的大厅里俨然成了他们军部的公审大堂。
“下官来迟了。还请徐大人恕罪。”
徐茂才正在沉思,斜着眼睛瞪了一眼李继芳。
“你来的正好,老子是个粗人。对这审案判案,老子还真的不是很在行。都说你们县衙和刑部司狱的人,审起犯人来有模有样的,经验丰富,你把这些个杂碎小厮都给我好好审审,不老实交代,就给他们用刑,用大刑。”
“不要啊,大人,不要用刑啊,我们什么都招,都招了的。”
“不要啊,大人,”
下面跪着的丽春院众人听说要用刑,全都吓破了胆。
一个个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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