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搬出两江总督张之洞来,小小的县令焉有不惊的道理,要知道这张之洞前些年可是在山西做过巡抚的。这老县令熟悉的很呢。
张旦旦说完这一番话,又向前更进一步。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的让县令感受到一种压迫感。从怀中取出那面总督府的令牌,随手的丢于桌上,
哐啷一声,那全铜制成的令牌,在张旦旦的鼓吹下,似乎变成了利刃,悬与县令的心头之上。
老县令哆哆嗦嗦的拿起令牌,仔细的查看,这细腻的做工,官制的风格,绝对不是仿造的东西。
县令果然上钩,脸上堆着笑容,“原来是总督府来的张大人,怎么不提前通知,下官也好前去迎接您啊。”
也是巧了,张旦旦也是姓张,老县令心里嘀咕,莫不是这张旦旦是张之洞大人家里的什么亲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真的一点都得罪不得啊。
见来人的身份变了,老县令连忙转变了工作作风。伸手令身边的人赶紧扶他下来,下来那个他刚才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太师椅。
惊堂木也不玩了。随手扔在桌上。
颤颤巍巍的绕过桌子来到了张旦旦的跟前。
“张之洞大人,近来的身体可还好啊?当年他任山西巡抚的时候,我与他还曾经在省城见过一次。当时我就觉得张大人绝不是凡夫俗子,乃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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