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我还需要赔偿你?”潘四海觉得这个赔偿要的有些过分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向他索要赔偿的。
“那不然呢!?”张旦旦想着有必要要让对方明白他自己目前的处境。
张旦旦根本就不打算给潘四海喘息的机会。趁着他被水壶打蒙的时机,跳起来又狠狠地给了他几下,
在战斗中,张旦旦属于较为人性化,有选择的避开了一些致命的地方,他所选择的都是一些打上去很疼,能够让人迅速的失去战斗力,但是又不会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的点下手。而他手下的那些士兵虽然早已经被张旦旦下令只在衣物内里携带一支手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枪,但是用刀用拳还是可以的。。打起来也没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一出手就把人七荤八素的打趴下为止。
潘四海这些地痞流氓只是为人比较嚣张,平日里又不锻炼,有一些还吃着烟土,真的动起手来,哪是这些训练有素,身材高大的正规军的对手,只有吃瘪的份。
一时之间,二楼的大厅里,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惨叫声,不断。
一楼的赌徒们也发现了二楼的异样。纷纷停了下来,探头探脑的往楼上查看,时不时的从楼上飞下一个椅子,凳子,棍棒,或者某个被打的哭爹喊娘的小喽喽,连滚带趴的逃生去了。
经过了一番的鏖战之后,二楼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战斗似乎停止了。爱玛小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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