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在比赛开始前向大师道歉,我就原谅他们!毕竟他们的本意也不是要大师的命……我也能当这是个意外,但如果他们不道歉,我也要出鞘和他们打!会不会死,就看他们造化了!”
狂蚺说完了气话也没有离开,就坐在了刘诺尔旁边的床上,双手抱臂,认真的看着刘诺尔,在等刘诺尔向她反驳……
刘诺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狂蚺说道:
“谢谢你,你和艾米丽一样关心我,我是知道的,你的想法我也能理解,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把武器收回来…如果可以,剧毒的刀能不用在人身上就最好了……”
如果刘诺尔和她吵,或者责怪她,狂蚺还知道要怎么对抗…但刘诺尔打出感情牌,恳求牌,狂蚺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着在一旁乖乖擦拭手斧的艾米丽,狂蚺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当年因为一个银币的小事追杀一个小队30天的疯犬,这个时候却可以这么的冷静。
艾米丽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直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斧,她在思考把对方打成什么样才能既给刘诺尔报仇,又不让刘诺尔生气,完全不知道狂蚺在想什么!
最终狂蚺还是妥协了下来,说道:
“我知道了…虽然我会用鞘,但是不会像之前那样手下留情!”
刘诺尔微笑着点了点头,伊莎贝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千万不要收下留情,黑鹫的三线队和白鹿的二线队比起来只强不弱,鼹鼠小队虽然是二线队,但是他们的天赋和武器很棘手!”
“艾米丽知道!他们的小铲子是地下城的遗产,能增加他们地下移动的速度,也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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