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风凛冽,夏虫轻鸣。
月光透过竹窗,映得阴沉的内府之中,更显幽清。
李信从混混沌沌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只有铺盖红巾的床,以及一面铜镜。
四周尽是纸糊的窗户纸,还有满房梁上吊着的粉红色轻纱。
一阵春意盅然的样子。
“嘶!什么情况?”
李信从床上坐起,腰部传来一阵酸痛,让他捂住腰间,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李信揉着发昏的脑袋,他记得他在黑道聚会上喝酒来着,之后在一群人的哄闹之下喝得大醉。
之后醉酒时亲信主动要求说要送自己回帮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