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频率让顾念着实很安心,她皱了皱眉,竟然没能挡住汹涌而来的睡意,睡着了。
这两天她太累了,心事又多,白天累得不行,晚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而洛珈就像镇静剂似的,让她迅速沉入梦乡。
洛珈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皱着眉毛轻叹了一声。
车子足足开了两天,从帝都开到了洞崩村,又从洞崩村开过了那条曲折蜿蜒还曾经被恶意炸过一次的路,穿过了那个小镇,又颠簸了大半天,才在一个简陋得堪比难民营的矿地前停下。
下车的时候,顾念的腿都软了,险些直接坐在地上。
“我天,这什么破地方啊。”顾念皱着眉毛轻叹了一句,她靠在车边,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屋,和那些拿着各色枪支的守卫。
有人在叫骂,用马鞭抽打着瘦骨嶙峋的矿工;有人扛着枪,恶作剧似的让子弹在人头顶上嗖嗖飞过;有人晕倒了,很快就得到了“救治”——一盆夹杂着冰块的水兜头泼下,那人不知道是被泼醒的,还是被冰块砸了头疼醒的,总之,他醒了,只逃开这炼狱几分钟而已。
顾念的视线从那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她已经练就了一颗钢筋混凝土的强大心脏,完全不会被这些牵动了情绪。
洛珈走到她身边,嗤笑了一声:“还能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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