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麟一边走一边在那想啊——
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啊,回头得打个申请,再给严北月单独建个浴室。
哦对了,最好连着宿舍一起盖了,总住在观察室也不像话。
孙皓麟自己都没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严北月划作血刃的一份子了。
走在路上时,兔子最积极,他还小声嘀咕着:“得快点儿,可得快点儿,明月肯定替咱守护浴室呢!可不能太迟了让她被欺负了。”
这一回,就连孙皓麟都没指责他,几个人步履匆匆,走到最后都小跑起来了。
去到浴室门前,果真如他们料想的一样,严北月站在浴室门口,纤细的胳膊撑着门,冰冷着一张脸连个笑容都没有。
而那几个女兵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隔得老远他们就听得心烦意乱。
艾玛,突然好心疼严北月,那么近的距离,她是怎么受着的?
孙皓麟带头走了过去。
一见到他,那几个女兵瞬间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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