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擦伤碰伤,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以前在非洲,所有的灯医疗人员都是战士,不仅要给士兵们看病治疗,关键时候也要扛枪战斗,甚至在一些时候,医生比士兵还要危险。
有些铤而走险的罪犯绑架医生替他们治疗,等到治好了伤,被绑架的医生就会得到一颗贯穿头颅的子弹。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死里逃生,也不记得自己曾为了救人而受了多少伤。
她只记得,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她在救人的时候受伤而指责自己。
别人对她说的都是什么?
严医生,你可真棒,无私奉献啊!
严医生,在医生的眼中应该只有病人,你做得对。
严医生……
他们从没想过,她疼吗怕吗需要安慰吗……
严北月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吸了吸鼻子正要换个酒精棉,就听到身边一声重重的叹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