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北月的脸不自觉的有点儿泛红。
孙皓麟的指腹粗糙,是经年累月握枪留下来的茧子。
他的动作也不甚温柔,触碰到伤口给她添了些许额外的疼。
但是他的话……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了,但这一刻,心里的小鹿一跃而起,开始拼命地撞击着她的心房。
噗通……噗通……
严北月觉得……她或许……该吃药去了!
这么跳下去,心脏病可能要犯!
而孙皓麟,他本来只是想看看严北月伤得重不重。
但这么一看,他的眉毛是越皱越紧。
严北月的皮肤很白,就像不会被晒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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