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澜铭狠狠地将他揍了一顿的事情,他没有告诉婉儿,不然非但铭儿要挨骂,就连自己,都没有了再呆在铭儿身边的机会了。
伸出枯爪般的手摸了摸自己被抽的血肉模糊的胳膊,殷幽冥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那么轻信,没有那么愚蠢,事情是不是都会不一样的?
可是事情终究是过去了,这是他殷幽冥一辈子的悔,一辈子的恨。
缓慢地从干燥的柴禾上爬了起来,殷幽冥推开柴房的门走了出去,目的不是别处,正是凤府的听雪阁。
凤饶雪知道曲澜铭已经给自己报了大仇,因此心情格外地舒畅,就连晚上都是睡的一夜无梦。
正睡的迷迷糊糊,房间里却像是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映着窗外的月光,显得影影绰绰,十分骇人。
凤饶雪一下子惊醒,抽出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咯咯的寒冷笑意,古怪而冰冷,听得人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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