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有些疑惑,只能想无所不知的碑灵询问。
“不也是剑意嘛,这有什么奇怪的……”
碑灵正在休息呢,听到莫天的话便随意瞟了一眼。
“可是我怎么感觉这剑意才是真的剑意,而我的剑意和那剑意风暴之中的剑意只是虚的呢。”
莫天皱着眉头说道。
“发现了……?”
听到莫天这句话,碑灵开始严肃道。
“怎么说?”
莫天听着碑灵这口气,这似乎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也没什么,就是你现在的剑意,只是虚剑意,而那长河里面的剑意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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