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想都不敢想了。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连眼泪都已经停住。
是啊,你有什么资格难过?做错了事情还有脸哭?
绍华出来打着圆场,走到程柯旁边来,“哎哎算了,大家都这么久没见了,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的。”
刚说完这句,程柯就已经看向他,“你不是要走么?我送你下去。”
绍华看着程柯的冷脸,再看向温言初垂着眸子可怜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点头道,“也好,我都送你回来了,你送我下楼才算有点儿良心。”
然后就拿了车钥匙和程柯一起下楼去,他们出门的时候,温言初都依旧定定地站在那里,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她颓然地倒到了沙发中。
好多好多的错误,看来自己五年前和宋达说的话真的是没有错的,自己的存在,似乎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她讷讷地走进卧室去,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她还没来得及把东西都收拾出来,一个孤零零地箱子立在衣柜的旁边。
就像她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孤零零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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