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之后,欧唯圣目光朝着她扫了一眼,就压低了声音对邵翎溪说道,“不管你心里有多少不满,但是现在请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不是你想嘲讽就能嘲讽的人!”
欧唯圣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冷意和严厉很是明显。
邵翎溪表情僵了僵,她手中甚至还拎着欧唯圣先前给她披上的外套,听了这话之后,没有作答,只是将外套丢给他,然后也下了车去。
房子很漂亮。
无论是从外部看还是内部的装潢,于温言初而言,都可以称得上是豪宅。
说实话,漂亮归漂亮,温言初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房子。
对于这种豪宅的记忆,就是幼时寒冬之时跪在顾家门口的记忆。
一楼是房顶吊高的客厅和餐厅,沙发是宫廷风的华丽风格,客厅的顶上吊着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
楼上是卧室书房和客房,也是装修得精致。
走进来就觉得自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像是参观一般,没有任何归属感。
欧唯圣和邵翎溪已经跟了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