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子马上跪下请罪:“奴才该死,太子息怒。”
“息怒?孤怎么息怒?你是希望孤宠幸一个男人,把你摘出来,和划清界限对不对?
在你心里,孤就那么没用,保护不了你的吗?”
小年子都要哭了,辩解道:“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外面那个人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啊!”
小年子:“……”
她能怎么说?希望太子宠幸男人,彻底弯了,甚至因此丢了太子之位?还是说自己是好意,不歧视他,希望他幸福呢?
怎么说都不对啊!
“奴才该死!”
除了说这个,小年子想不出能说什么。
“你……”太子气的要死,她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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