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霆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我曾伤害了你，让你痛苦了五年。

        话到嘴边，叶阑珊突然觉得，这么说实在有点太矫情了。

        毕竟是伤害，说一句“对不起”屁事不顶，有什么用？

        她临时改了口，“为了救我和火火，让你受伤了。”

        宫少霆分明觉得她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个，挑了挑眉，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这件事不是已经了结了么？怎么又提起？”

        叶阑珊垂眸看看脚尖，又抬眼眺望着帝都的景，终究还是问出口了：“少霆，你真的不介意火火的存在么？”

        “想听真话？”

        “嗯。”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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